| 一代宗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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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斯卡曾经说过,‘心脏的运行总有它自己的理由。'我们也可以用‘华尔街'取代‘心脏'。”——本杰明。格雷厄姆(1) 1956年6月1日,本给住在奥马哈的爱徒写信,以“亲爱的沃伦”开头。 信中说:“上个星期对我们来说是个里程碑,因为我们搬进了向往以久的贝佛利山的新家。这就象从热恋到结婚一样。你下次到加利福尼亚一定要来参观一下,因为我们已迫不及待地想向你展示我们的新居了。” 本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任金融系教授,一面执教,一面从事研究。 喜欢玩乐的埃丝泰尔更加高兴了。在新邻居和毛里斯舅舅的女儿罗达和丈夫——整形外科医生伯纳德。萨奈特的帮助下,本和埃丝泰尔对洛杉矶很快就习惯了。 海边新居 罗达的母亲格拉德太太的来访重新建立了家族之间的纽带联系。“我不知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还会不会有联系。她到达以后,立即给他们(格雷厄姆一家)打了电话,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 萨奈特夫妇在北枫树大街买了一幢房子,与本和埃丝泰尔的家隔街相望,他们住在616号,格雷厄姆一家住在611号。格雷厄姆的女佣人拉奇,也随他们来到这里,并和萨奈特家的女佣埃玛关系特别好。伯纳德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开业执照,所以格雷厄姆一纽曼公司的解散给他带来的忧闷之情也就无所谓了。 罗达说:“我们每天都聊得很起劲。” 伯纳德则说:“小布兹和我的儿子杰拉德一块长大,现在他们仍然是最亲密的朋友。 格雷厄姆一家搬到贝佛利山时,布兹刚满11岁。和在纽约时相比,布兹现在见到本的机会更多了。布兹回忆说:“我对父亲的工作知之甚少。直到他去世以后我才对他的事稍有了解。我对股市并不感兴趣。再说,他住在贝佛利山时已经不干这些工作了。” 天伦之乐 本退休之后仍旧忙个不停,而他更愿意陪儿子一起渡过。格雷厄姆一家四处旅行,探访远在法国的亲戚朋友们。布兹和杰拉德。萨奈特在同一个童子军营,演员格林。福特当时担任他们的队长。 伯纳德回忆说:“有一次,他们父子被格林。福特家请去吃烧烤。孩子为父亲烤食物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小布兹当时并不象现在这样心灵手巧,而是稍微有些手忙脚乱的孩子,顺便提一句,本向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小布兹在烤架上放了一块牛排,那是准备和父亲分享的,不料,牛排落下烤架,掉到了火堆里。本说:”算了,布兹,我们进城去,好好享用一顿牛排。‘于是,那次外出郊游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本自己并不信宗教那一套,但是他却明显地觉得应该让孩子们了解传统。当布兹拒绝去犹太人学校念书时,本自己办起了“星期六学校”。罗达回忆说:“我的孩子都去他那,别的孩子也去听《圣经》的故事。本甚至还异想天开地带他们去看‘十大戒律'中提到的赫斯通。” 埃丝泰尔的消遣 埃丝泰尔经常邀请萨奈特一家共进晚餐,就算格雷厄姆有其他客人,她也照请不误。本支持这些活动,却从来未主动组织过,而且他对此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他向来如此。 罗达说:“埃丝泰尔很会交际,她每次都准备丰盛的饭菜,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应付这些活动游刃有余,她漂亮迷人,使人如沐春风。 通常,本在晚宴的中间会说:“请原谅,我想上床休息了。‘他无法忍受这么多无休止的闲话。” 本往往会在无聊的人夸夸其谈时中途告退。在他家的客人中有历史学家威尔。阿瑞尔。杜兰特以及畅销书作家欧文。斯通和妻子简,还有电影制片人杰克。斯基夫保尔。(他和埃丝泰尔在学生时代就是好朋友),沃伦。巴菲特夫妇对本的邀请也很积极,经常出现在来访者名单之中。 奥马哈的年轻夫妇 巴菲特说:“我每次都会找各种借口出去拜访他们。本的妻子也会向我们发出邀请,只是她对社交活动的热情太可怕了。” 罗达说:“本是巴菲特的导师。在一次聚会时,苏茜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原来她一次就买了两双自己喜欢的鞋。她总觉得价格太高了,但是鞋的确值这么多钱。她太破费了。” “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为了省钱住在了一家酒库上的汽车旅馆里,是圣莫尼卡的桑迪。库法克斯旅馆。”罗达笑着说道:“如果现在巴菲特死了,苏茜肯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富的的女人。走着瞧吧,你准会大吃一惊的。” 加利福尼亚的好客一次次地吸引着巴菲特,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还在拉瓜那有了自己的家。巴菲特在写给本的信中说:“您知道,苏茜和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加利福尼亚在有了‘商业之都'的美名之后,还要拥有格雷厄姆和萨奈特这两家人呢!” 巴菲特首次到加利福尼亚访友时曾试图让本谈谈股市的问题,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徒劳无益的。 漠不关心 巴菲特说:“本去贝佛利山以前,还会偶而说些道别的话;之后,他到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发表演讲,人们也会顺便去探望他。但他不再关心证券业了。” 没有人会比萨奈特更清楚这一点了。伯纳德说:“在拿到格雷厄姆一纽曼公司的清算财产时,我问本,‘现在该如何用这钱?'” 本心不在焉地建议他买AT&T的股票和几个安全却业绩平平的封闭型基金。 伯纳德说:“他的回答让我很失望。” 沃伦的客户 埃丝泰尔对自己的股市经验很有信心,她插话进来对罗达和伯纳德说:“沃伦。巴菲特很可能是本最出色的学生。他的事业刚刚起步,我已经投资入股了,你们也应该加入进来。” 罗达回忆说:“有很多人找埃丝泰尔、请她出资入股,因为她的名字就是一笔巨大的投资。她拒绝了所有的人,却似乎对巴菲特信心十足。” 埃丝泰尔。格雷厄姆确实加入了巴菲特的早期合伙人公司,后来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现在,布兹继承了这些投资的大部分股票,而它的升值速度让布兹很犹豫,不愿卖掉股票,交纳资本利得税。小本杰明。格雷厄姆是名社会责任感很强的内科医生,向来对巴菲特的投资策略有不同看法。他曾写信劝巴菲特收回对RJR纳毕斯哥公司的投资,因为他反对烟草生产。巴菲特最终卖出了这些股票,但布兹怀疑这并不是那封信的作用。 萨奈特采纳了埃丝泰尔的建议。如今,他们每年参加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年会。 埃丝泰尔还帮助另一个纽约的老朋友,威廉。H.海曼,当上了水星证券公司的合伙人。他的父亲就是当年和本一起上下班的乔治。海曼;也正是海曼一家在小牛顿死讯传来的那个晚上安慰了格雷厄姆和他的家人。 威廉。H.海曼说:“埃丝泰尔知道谁聪明,谁不聪明:聪明的人总是设法来看望她。” 海边的宗师 本来到贝佛利山以后确实淡出了华尔街,但他并没有完全不闻不问。在搬到新居后不久,本就在著名的市政厅会议上发表了一次很有影响的演讲——“普通股票的价格水平”。演讲的内容紧紧围绕当时最热门的话题:股票市场的价格究竟会升到多高?此次演讲受到《贝佛利山市民报》的高度评价。 专栏作家达夫。海勒写道:“格雷厄姆的内容涉及我国面临的众多问题的方方面面以及它们的解决方案。少数从事金融编辑工作的听众对他的演讲如痴如醉,直到2∶30结束会议时,我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听了一堂2个小时的高级讲习课。”(2) “这次会议引人入胜,与西海岸的人们休戚相关,让我禁不住认为,如果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商学院院长雅各比和格雷厄姆先生缺席,我们根本不可能召开更大的市民会议。” 几年后,本又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发表了类似的演讲,全文发表在《加州管理评论》上。这篇文章是本早期工作经历的缩影,充满了周密的分析和研究。 退休以后,本仍然尽量避免预测市场。他总是全面分析各种可能性,提出各种可能的趋势,但他也同样认为,无法预测的事随时都可能发生。本在《商业和金融年鉴》上发表的文章指出:“丹麦摄影家基柯加德曾经说过,评判生活要向后看,而真正地享受生活却要向前看。这对于股市也是千真万确的。” 咨询工作 本不象在纽约时那么忙碌了,却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活力。他在奥斯汀的德克萨斯大学为保险公司财务主管们讲过课,担任几家公司的董事,还应纳克斯—法克多公司的邀请,成了它的财务顾问。 本写了大量的文章,甚至还给“民主宪法研究中心”提了一条异想天开的建议,阐述在经济健康发展时控制失业率水平的方法。他建议给工人更多的休息时间,由此造成的损失将会因为技术进步带来的生产率提高得到补偿。反对者认为这种方法根本行不通,因为工人不会放弃他们的加班费。(3) 洞察经济状况 本还在《金融分析杂志》发表了几篇文章,其中讨论国际收支问题的文章引起了巴菲特的注意。他给本写信说:“起初,我对这篇文章的难度望而生畏,因为我对国际收支的了解很少。然而,‘格雷厄姆逻辑方式'的一贯原则是:得出结论就像在钢琴上抚遍全部88个键一样容易而流畅。这次也不例外。” 在华盛顿举行的参议院听证会也同样妙趣横生。1958年,本出席了“方法与手段委员会”的听证会,这次是关于股利分配政策和两种普通股票的演变问题。本在谈到让股东放弃所有权之类的问题时显得有些谨慎,但在诸如边际法则,资本利得税和股市订价技巧等其他问题上,却滔滔不绝,更象是一位普通公民而不是投资者。 债务风险 他对一个议员说,用借来的钱买股票一定要谨慎,否则将是不明智的。 “我认为对一般公众来说,冒险投机的代价相当昂贵,这种方法只有在经验丰富、实力强大的人手中才是可靠的。”(4) 保留资本利得税 本和现在的许多投资巨头不同,他并不赞成取消证券交易中的资本利得税,甚至不赞成降低它的征收比例。本解释说:“总而言之,它只能增加投机的兴趣。”(5) 市场机制 本还谈到,市场投资者能接受价格的下跌,但他最终会清醒过来,这又促使价格不断上扬,直到恢复正常或被抬得更高。他说:“这是投资领域最大的难题之一,我也和其他人一样没法对此作出解释。我们只是从经验中认识到;市场最终会恢复自身的价值。它总有办法达到目的。”(6) 本继续着自己感兴趣的事业。当然,现在的他更悠闲了。布兹回忆说,他父亲曾花了很多时间在后园的小屋——他的摄影棚——研究摄影技巧。 创造力 新型滑尺的发明也是本的众多成果之一。他利用相似三角形的原理,建立了大量的模型,最于取得了成功并申请了滑尺的专利。 “就在这时,电子计算机问世了,他的成功也就没有意义了。” 布兹说,“这并没让父亲感到难过,他并不在乎成功与否,只是对智力研究感兴趣。”后来,布兹把专利书镶起来挂在了自己房间的墙上。 不断更新书的内容 本在发明创造的同时,还于1959年修订了《聪明的投资者》的第三版。 《证券分析》也得到了修订。这次的修订者除本和多德之外还有斯坦福大学研究生院的西德尼。科特尔和巴克公司的公用事业专家查尔斯。塔塞。 第四版的《证券分析》出版后在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传统刊物《机构投资者》评论说,格雷厄姆和多德已经摆脱了黑色年代的阴影,与前三版相比,新版本做了许多修改。 本深知现在的市场与过去相比大不一样了。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如果我们只顾现在,沉浸在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之中,那么我们将在未来一无所有。过去、现在和未来是完全不可分割的整体。”(7) 本和三位合作者在新版的序言中谈到了这次修订的思想:第一版是在大萧条时期出版的,因此“必须采取谨慎的态度。事实上,我们现在说普通股票也同样有投资价值是需要一些勇气的。”(8) 第二版和第三版分别出版于1940年和1951年,当时的市场状况还符合最初的原理;但是从1955年起,市场的变化已经对旧的评价标准提出了挑战。作者们处于尴尬的境地:如果墨守陈规,他们或许会被视为“老顽固”,更糟的是,他们也无法洞察市场的真正变化;如果相反,接受目前流行的乐观态度,他们或许会促使市场重蹈崩溃的覆辙;折衷之道毫无意义,只会造成思想的混乱。他们最终决定:在需要的时候,重新整理过去的观点,而应该抛弃的部分,也绝不保留。 这次修订承认,现在的股市和1950年以前相比,能更自由,更灵活地评价公司业绩和红利;更重视用未来预期评价当前的投资价值。新版扩大了论述市场走向和成长性的篇幅,加入了一些新的观点。 本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继任者罗格。慕雷指出:“科特尔和格雷厄姆在修订过程中经常陷入僵局,因为他们的观点不同,却又都名声显赫,甚至无法进行真正的讨论。他们能做的只是打电话让我仲裁。这可是个很棘手的任务:无论怎么做,都不能两全其美。但是我还是完成了这个任务,并和他们都保持了良好的关系。”(9) 第四版的修订工作未必会使本和多德完全满意,但至少这些改动体现了本从新的角度观察问题、分析问题的倾向。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因为他们认为本对股市已经兴趣不大了。他只是新的合作者手中的盾牌而已。沃尔特。舒勒斯认为:“最后一版完全丧失了格雷厄姆的风格。” 股市《圣经》及其内容,修订版 巴菲特完全赞同本的思想。威廉。拉恩曾讲了一个故事:巴菲特代表IBM公司出席一个长期无法解决的反托拉斯案件的法庭审理。拉恩说:“沃伦站在台上已经两天了,辩论十分精彩。” 原告的问题中包括巴菲特是否坚持格雷厄姆和多德在《证券分析》中提出的原理,他问道:“你同意书中的所有观点吗?” 巴菲特回答:“完全同意。” “那么请问,你同意书中对‘贬值'的定义吗?”随后,原告朗读了书中的定义。 “不,不。那是错误的。”巴菲特说。 “我想告诉你,这是《证券分析》中的原话。” “请告诉我这是哪一版的?”巴菲特问道。 律师取书时,暂时休庭。重新开庭后证明那是第四版。 巴菲特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定义在第14章,而写这一章的人不是格雷厄姆,而是西德尼。科特尔。我认为科特尔写的不对。” 本最忠实的信徒都一心想要1934年、1940年或1951年版的旧书,他们认为本在写这些书时的注意力更集中于对证券的分析,而他的合作者与他的思想也更一致。 詹姆斯。瑞在第四版问世后遇见了本,他强调指出,本自己对它并不满意。因此,当格雷厄姆和瑞70年代中期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讲学时,选择了《聪明的投资者》作为教材。 本去世12年以后的1988年,注册金融分析员和会计专家弗兰克。E.布洛克修订出版了《证券分析》的第五版。评论家又一次想起了格雷厄姆和多德那种熟悉已久的风格。“新版的《证券分析》太简炼了,超出了它应有的程度。格雷厄姆和多德先生在各版中引用了大量生动的例子。1962年的版本中,他们列举了许多来源于福泰兄弟齿轮机器公司,联合威兰公司,南方氮化物公司;德克萨斯天然气运输公司和斯皮格尔公司的实例——一句话,就是发掘‘有争议的报告'。读者几乎可以听到格雷厄姆先生在发表不同意见时的嘟哝声。在新版中,有争议的例子少了,而例子本身的数量也少了,它的风格更加理论化、学术化。”(10) 深度和特色 无论外界如何评价,1967年和1988年的版本,仍然可以算是上乘之作。 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93级的MBA学生安德鲁。费班克斯说,他和同学们都认为这本书无论在语言上还是事例上都是他们用过的最出色的教材。的确,本的优秀弟子们年复一年地调整、修正自己的实践并经常接受《证券分析》第四、五版的指导。例如,沃尔特。舒勒斯虽然坚持以资产代替收益作为衡量财务状况的标准,他也同样认为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难发现折价出售的高质量股票了。他和儿子很注重原始信息,努力实践自己的信条。 舒勒斯承认:“沃伦认为我们的方法太保守。”而巴菲特或许是格雷厄姆最出色的弟子了。 本亲自参与修订的最后一版《证券分析》,是以他一贯坚持的内容——“职业投资者的声誉”结束的,甚至在他退出投资活动之后,仍然对此事热情不减。作者对证券分析业不断深入的职业化进程欢欣鼓舞,并向从业者表达了良好祝愿。“……对出色的人来说——那些集天赋、才华和坚韧独立精神于一身的人——天空是无限的。”(11) 画像的荣耀 本在写作之余应巴菲特的请求端坐片刻,让人画了一张肖像画。巴菲特和本的几个学生代表本把画捐给了金融分析员联合会。当巴菲特问及本的想法时,本回答道:“亲爱的沃伦,……你5日的来信既让我骄傲又让我感动。把我的画像挂在这样一个崇高的地方!这种荣誉只有古代贤人才有资格拥有。” 苏茜。巴菲特和埃丝泰尔挑中了德国画家简。胡维格,他要价1500美元。 画像长36英寸,宽30英寸。 首次病发 本热爱滑雪。但是60年代中期他在西拉内华达山区的滑雪胜地马莫斯山突然心脏病发作,第二天,布兹也摔断了腿,于是父子俩一起住进了洛杉矶医院。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埃丝泰尔极力鼓动布兹的整形外科医生加入巴菲特的合伙人基金。(他还劝家庭的其他成员加入巴菲特基金。1994年,本的外孙女劳娜。格雷厄姆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投资已经可以买下纽约的一家工厂了。) 本的协调性不好,却总是充满活力。在纽约时他就一直喜欢跳舞,事实上,他和一名舞蹈教练的关系很暧昧。 迷恋跳舞 伯纳德说:“阿瑟。慕雷工作室的这个舞蹈教练有些缺陷,本想请我治疗一下。她并不好看。” 伯纳德很喜欢埃丝泰尔,因此并不欢迎这个特殊人物。职业道德告诉他,不能在病房外谈论任何与病人有关的事,这使他觉得自己象是在隐瞒什么肮脏的秘密一样。“我知道不能向罗达提起这件事。” 舞蹈教练不过是过眼烟云,本的心中显然另有女人,这个秘密不久就昭然若揭了。布兹十几岁时就注意到父亲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母亲也越来越不快乐。本去欧洲旅行越来越频繁,不久以后人们发现,原来他是和小牛顿的情人玛莉。路易斯。阿明古斯(又叫玛娄)在一起。他们是在本到法国收拾小牛顿遗物时第一次见面的。 法国情妇 1962年,巴菲特收到一封本从巴黎寄来的信。信上说他马上要到英格兰的剑桥大学看女儿埃莱恩,然后再回巴黎。“我正住在一个典型的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社区里,享受一种典型的巴黎式生活,这很有趣。” 开始的时候,本经常去欧洲看玛娄,后来他又在拉约拉买了一幢别墅。 这个丑闻很快在格雷厄姆的朋友之中传开了,人们纷纷议论这件事的性质——是爱情,还是犯罪。 现代婚姻观 米奇。纽曼回忆说:“本想在贝弗利山陪埃丝泰尔过六个月,然后到法国陪玛娄过六个月。埃丝泰尔不同意,可是本对此无法理解。” 巴菲特说无论这种安排多么奇怪,本却认为是公平的。“本经常有越轨行为,如果埃丝泰尔这样,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认为凡事都只有一个标准,对他们两人都应该公平。可是埃丝泰尔却不这么想。” 埃丝泰尔的痛苦 埃丝泰尔起初还能容忍本往返于拉约拉和贝佛利山的行为,因为她认为本的狂热会降温,这种状况只是暂时的。而事实并非如此。埃丝泰尔对婚姻破裂的反应和哈赛尔相似,但是这种相似很快就结束了。埃丝泰尔不断反抗,陷入了痛苦之中。 哈赛尔离婚后独自奋斗,积极投入犹太复国运动并在犹太人妇女组织“哈德萨”中当上了电影主管。她利用胶片和镜头记录了全世界犹太人在二战及战后的斗争情况,现在这些照片和影片都保存在以色列的博物馆里。她又结过两次婚,到晚年的时候,本和哈赛尔又成为好友,本还为他的第一任妻子在马萨诸塞州的温雅德买了一幢别墅。(现在归埃莱恩所有) 埃莱恩说:“母亲是个大忙人,精力充沛,在80岁仍然如此。” 可是埃丝泰尔却无法排遣心中的忧伤。罗达认为埃丝泰尔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说,埃丝泰尔在分居后一直研究精神分析。本在许多方面仍然要依靠埃丝泰尔,这更加剧了她的痛苦。她开车、理财,处理家庭账目;本对日常生活的许多事情都不感兴趣,埃丝泰尔就成了他的超级秘书。 罗达说,埃丝泰尔“虽然没读完高中,仍然是个多才多艺、有知识、有教养的女人。她对感情很敏感。” 她还说:“埃丝泰尔哭得死去活来,而我是她哭诉的主要对象。”上完精神分析课回家后,她经常拉着罗达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不停地倾诉心中的苦闷之情。 活着的儿子 布兹也受到了影响,不过他向来都很独立。因此,受的伤害不深。1963年,他考取了伯克利加州大学。毕业后,他也象许多同龄人一样投身于民权运动,活跃在密西西比三角洲的种族隔离地区。 布兹说:“父母并不从政治上表示反对,他们只是担心我的安全。”60年代末,布兹又返回学校,只是他并没有继承父业,而选择了医学。 终于找到了爱 本在60岁时说,他遇见玛娄之后发现了一个奇迹,终于,他开始明白了爱的真谛——爱不只是一种生活经历,它是生活的全部。 早已明白这一切的埃丝泰尔从没有安于现状,她绝不同意离婚。几年后,她死于肺癌,在临死前,她仍不屈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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